啪。
恨死顾宴的短发母亲冲上去甩出一巴掌,没想到族长提前冲上来,巴掌甩在了他爹脸上。
“爸,为什么要帮她?她不仅欺骗了我们的,还让我们欺骗皇族,我们这一家的未来毁了没了,全是因为她!我恨她!”
被她这么一说后研研肯定活不成了,既如此她还怕什么?
冲动的短发母亲被她爹紧紧困住。三人脸上均露出仇恨表情,却都克制隐忍。谁让顾宴一副强大又干不掉的样子。
顾宴眼眸微闪,从储物空间内拿出毛巾擦拭脸,“很愤怒,恨不得杀了我?觉得这事儿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找到你们?我知道你们现在就是处在这种情绪下,想知道为什么我全部可以告诉你们。”
她云淡风轻的说出在场人所有的愤怒,又慢条斯理的将沾满汗水的毛巾塞回空间。
“我也曾自问这些愚蠢的想不出答案的问题,为什么那些人要欺负我啊?为什么他们会冤枉我?又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让我经历那些痛楚?后来我想明白了,答案无非就是只:不够强。我不够强,才会被迫出现在别的星球,你们不够强只能被我找到,整个银河都是肉弱强食的世界,有输就有赢,怪我还不如怪你们自己。听话的一个月内恢复原状,不听话的,现在所有人命丧黄泉。选吧。”
声声如雷,震的人不知该如何动作。
比起她曾做过的事情,刚说过的话更像一根根针敲入他们的脑髓。
她很强,强大恣意,与军队里那些强者完全不同,与其说她是在制止她们,不如说她在期待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