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没说什么,开门的时候也没顾及行越,他走进卧室,洗了澡又换了衣服,再出来时身上已经带了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傅明笙看着连外套都没脱,坐在沙发上生气的人,问:“洗澡吗?”
“要洗的。”行越起身,问,“你有没有动我的睡衣?”
傅明笙装作随意,说:“收拾房间的人给扔了。”
“什么!?”行越果然一下把眼睛瞪起来,他气冲冲的指责傅明笙,说,“那件可是限量的!你怎么不阻止呢?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就不回来了?”
傅明笙看着行越,然后浅笑,重新走回卧室。
行越不理傅明笙已经离开视线,依旧在外面生着气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只是稍微离开一下,你就要扔掉我的睡衣,那我要是今天不回来,你是不是还要……”
丝滑的布料滑过行越的额头和鼻梁,打断行越的抱怨。傅明笙把行越的睡衣放在他的头上,遮住他好看的眉眼,然后说:“行了,去洗澡。”
行越抓着自己蜡笔小新的衣服,一下没了脾气,但还是嘟囔了句:“你怎么说谎呢…”
傅明笙听着浴室的水声,稍微被扰乱心境,他拿起手机,正好看见欧阳浔的短信,欧阳浔问:找着行越没?
傅明笙看过,但没有回复。
他不想记起自己是如何在已经约好今晚的共宿对象后,又被欧阳浔的电话打破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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