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晚自习,喻昕雷又给行越拿了四封信回来,打眼一看就不是情书的专用信纸,行越拆也不拆,直接将其连同书桌上的各种纸条揉作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喻昕雷有点为难,说:“她们拜托我一定要你回信呢,真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想要傅老师的联系方式。”
行越把桌面上空白的卷子一甩,不悦道:“他们想要就自己去要,跟我有什么关系!”
果然,一提到傅老师行越就立刻发起火来,喻昕雷只得好声好气道:“好吧,我以后不帮你接这种纸条就是了。”
“你什么纸条也不要接!”行越憋着一股气,冲着喻昕雷道,“除了你被保送的通知书,别的东西都不要给我看!”
喻昕雷忙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生气?我还有一罐旺仔,你喝不喝?”
行越说不喝,然后就拿起笔开始在化学试卷上乱写乱画。
他今天太生气了,可是无处发泄。
行越讨厌的事很多,其中一件最为不能控制的就是被过度关注,他讨厌透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的目光向他汇聚,然后观察,审视,评判。
像是在欣赏野生动物,行越不能从中感受到任何一点快感。
被傅明笙叫到名字的瞬间,行越只想逃,他甚至不需要回头去看有多少双眼睛注视着自己,光是这种恐惧,就已经让行越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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