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跑出教学楼,手上是还没熄屏的手机,他不是第一次翘课了,但像今天这样迫不及待,鞋底差点磨出火星,却是头一回。
行越穿过校园,熟练的翻过围墙,正好一辆出租车经过,行越差点整个人撞上去。
“哎哟!你慢点啊,这黑灯瞎火撞坏了算谁的!”司机看着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坐进来的人,抱怨了一句。
行越没说话,他走的急,没来得及穿上外套,此刻身上只有一件校服,行越一抬手,司机就能看见被行越带进车里的冷气正在流动。
司机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点,然后看着行越手机上面的地址,问:“承光会馆?”
行越收回手机,点点头。
行越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被偶尔搭话问是不是逃课去玩,行越也没有任何反应,司机以为行越心情不好,只好打开音乐不再说话,只有靠近行越那侧的倒车镜才能映出行越此刻真正的情绪。
行越那双好看而灵动的眼睛,分明正在闪烁着掩盖不住的光芒。
“不用找了。”行越的声音透着难以隐藏的兴奋,车还没停稳,行越就扔下一张纸币,飞快的奔向了承光会馆。
是的,傅明笙回国了,就在今天。
行越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并不奇怪,没有人会把他和傅明笙扯上关系,傅明笙出国的时候行越才八岁,可八岁正是喜欢糖的年纪,所以傅明笙送了他一颗糖,行越就记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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