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栋推门进来,严钺抬眸朝赵栋望过去,见他一个人进门来,又慢慢的垂下眼眸。

        赵栋与赵栖对视了一眼。赵栋走到了严钺身侧,蹲下身来,轻声道:“公子,时辰不早了,一会还要早起,怎得还不安歇?”

        严钺道:“林星河走了?”

        赵栋忙笑道:“走了,今日她来的挺早,天刚黑便来了。后来,知道您已经睡下了,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走。”

        严钺看了眼沙漏,虽不曾说话,但是赵栋忙解释道:“因公子要早起,适才我便安置了一些东西,去了西院看看又去了厨房。”

        严钺起身,走到一侧的书桌前,写起来字来。虽是外面还是很冷的,但是屋内是极暖和的,穿着亵衣也不冷。严钺还赤着脚,散着长发,站起书桌前,开始临帖。赵栋无声无息的研墨,赵栖忙将屋内的封闭好的铜炉,搬到了书桌钱。一时间,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严钺写了几行字,便又心浮气躁的,将毛笔丢在桌子上。

        严钺抿唇,沉吟了片刻又道:“林星河可曾问什么?”

        “我们没说什么闲话,她来时还挺开心的。”赵栋忙沉吟了片刻,又道,“问了问了,大小姐想着你呢,还说明日过来看你。”

        严钺抿下唇,眼梢似乎少了些冰霜:“你没拒绝她?”

        赵栋忙道:“说了说了,我说最近几日公子都没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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