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猩红着眼,一步步带着雷霆之怒迈向老管家,老管家撑着笑脸,刚要请安就被裴渊一手掐住脖颈,单手将他一下举离地面,老管家吓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连忙求饶,连脸都憋红了,而裴渊只是嗓音嘶哑的道,“欺辱他的人,都该死!”

        脖颈发出清脆的咔嚓一声,就见老管家的脖颈,顿时变得软趴趴的倒在一边。

        裴渊随手将他就像丢一块破布一样丢在一边,被随即而来的两个侍卫给拖了出去。这一举动吓得在场的其他下人顿时跪地瑟瑟发抖起来。

        侍卫从脸盆里捞出一条擦手布,埋头双手高举递给裴渊,后者接过将每一根手指都仔细的擦干净,这才抬起头来打量跪地的每一个仆人,然后指着阿魏,声音冷凝的道,“你。”

        阿魏顿时被吓得牙齿打颤,哆哆嗦嗦的道,“回、回大将军,奴才在。”

        固宁自从裴渊进屋里以后,就将手臂搭在了双眼上,来个眼不见为净。

        直到阿魏被他点名,他才给了裴渊一个冰冷的眼神。

        倒是后者接收到了他冰冷眼神里的怒火后,只是略带讨好的笑了笑,可能是长久没笑过,裴渊笑起来的样子不自然极了,面部肌肉都有些僵硬。

        “阿魏,以后你就是这将军府的总管事,一切以服侍你主子舒适为主,不用向任何人请示,下次若是再遇到这种嘴巴不干净的,直接赐死即可!”

        阿魏磕磕巴巴的跪地磕头,不敢拒绝裴渊,却也不敢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应声下来,就这么原地哆哆嗦嗦的跪着,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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