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我自己来上药,你去外间。”

        “......好。”

        裴渊的神情很受伤,将药膏递给固宁,坐在外间地上,抱着肩膀无助的道,卿卿,我要怎么做,你才会重新接受我呢......

        等裴渊估摸着固宁自己上完药了,就打算回房和他一起睡,可固宁只要一看到他进来,就从原本的仰躺状态,立马戒备的坐起来,每坐起来一次,他的脸色就惨白一些,毫无疑问是牵扯到伤口了。

        裴渊舍不得他受苦,只好退一步退到外间,在外榻上枯坐一夜。

        天明,听着外面公鸡的打鸣声,上朝的时间到了,裴渊僵坐的身子动了动,动作麻木的从如意柜中取出朝服,自己动手换上朝服后,便轻手轻脚的进入内室,望着固宁熟睡的容颜,在他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下。

        直到裴渊离去,固宁便睁开双眼,这一夜,他心绪繁杂,即使身体过于劳累,可还是睡不着,尤其是裴渊还睡在离他如此之近的距离,这让他更毫无睡意了。

        而今晨一早,等裴渊下朝后又要与他一起入宫,给祁皇和后宫各宫请安,这是大祁皇子大婚的习俗,第二日清早皇子要带着皇子妃去给各宫贵人请安。

        也是需要打起精神的事。

        眼下好不容易熬到裴渊走了,固宁精神不再继续紧绷,困意也终于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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