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面色嘲讽的道,“倘若你不一直逼着我娶你的亲生女儿,我或许还会看在你养大我的份上,给你养老送终。”

        “你错就错在,你不该妄动卿卿!之前我已经给你一次机会了,只是掐死了管家这只狗,可你不领取教训,转头就谋划着让程箬芸那个孽种来当我的平妻,她怎么配?!”

        裴渊掐着裴黎氏的脖子道,“你如此急匆匆的想将你女儿纳进将军府,你不就是怕你现在的荣华富贵不保么,你错就错在太贪心了,现在我就让你一无所有,去跟你的女儿在将军府地牢一起终老吧。”

        “来人,将这贱人也一并押入地牢!”

        程箬芸自从被裴渊说出她是裴黎氏的亲生女儿后,就傻住了,仿佛崩溃了一般,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侍卫来拖她,她才大吼大叫的道,“是裴黎氏瞎说的,我才不是她的女儿!我可是要做将军夫人的人!我才不是将军夫人的女儿!啊啊啊你们别碰我!”

        固宁望着明显有些疯癫了的程箬芸,面色淡淡,自幼被裴黎氏灌输长大一定要当将军夫人,此时梦碎又被毁容,在这个女子面容大过天的时代,怕是想不疯都难。

        固宁望了眼裴渊,见他面容虽是阴鸷,但还算平静,固宁想大概是因为他出生就没见过生母,算是没有几分感情吧。

        裴黎氏和程箬芸被带了下去,此时冯徽正好带金镶玉过来。

        见金镶玉来见,裴渊故意将固宁抱坐在腿上,宣示主权。

        固宁面色猛地一怒,裴渊则是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掐了下固宁的腰,低声道,“如果你还想让我放了金镶玉,就在我腿上老实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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