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趁着聂先生心情好,他用微微关心的语气问道:“先生最近身体如何?”

        聂寒看了眼他,眸色淡淡,温远一时之间以为对方不会回答,耳边却响起低沉的嗓音:“……比前段时间好上许多。”

        温远见他神情不似作伪,放下心后,便笑着仰头看他:“看来先生并不需要我这个初级治疗师嘛。”

        聂寒低头看向温远时,目光落入青年明亮的眸子,竟有一瞬间从Alpha眼中看出了纯然的依赖。

        他颇为中意小男仆在身边就是因为对方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毕恭毕敬,当自己是易碎品,又总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体贴。

        就像现在,他搀扶着自己,外人看上去仿佛是依偎一般,暗中却是隐隐支撑着自己稍显孱弱的身体,让自己不至于显露疲态。

        聂寒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对他轻声道:“让我坐一会儿。”

        温远点点头,搀扶他在轮椅上坐下,又蹲下身去细心地给聂寒的膝盖铺好毯子,聂寒本来闭着眼,感受到小男仆蹲在自己身前便又睁开眼,看着他在阳光下柔软的发顶,指尖动了动。

        温远给聂寒容易受凉痉挛的膝盖上铺好毯子,正要起身时感受到头顶被男人的手覆住,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抚了抚,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眼前滑落,聂寒平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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