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低头闻了闻，香气并不浓郁，只是淡淡的一点。
温远见眼前人低眉敛目，纤长的墨黑睫毛缓缓垂落在苍白的脸颊，生出一种虚幻的脆弱感，比那随风轻颤的花瓣还要惹人怜惜。
他心跳加速得厉害，偏偏聂寒又抬眼看他，漆黑的眸子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温远蹲下身去，抬手轻轻覆上聂寒的膝盖，仰头望进那双宁静深远的眼眸，轻声道：“这是勿忘我。”
停顿了片刻后，又问：“先生可知道花语？”
温远见聂寒只是看着他，并没有作答的意思，便笑着自问自答道：“请不要忘记我。”
聂寒看了温远一会儿，眼神并无波动，温远却一直仰头笑着望他，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半晌，聂寒低叹一声，将花束轻轻放到腿上，伸手将温远扶起来，然后凝视着小男仆被日光照得微红的脸颊，摇摇头，轻声道：
“……真是败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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