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的表情骤然一变。
他握紧了终端,暗自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微微笑道:
“先生,怎么是您?”
“是我,很奇怪?”
男人淡淡回道。
温远能够想象出他手撑着下颌,静静等待自己回答的慵懒模样。
“不是,”温远摇摇头,“只是先生您这么晚还没睡,对身体不好。”
聂寒似乎轻轻一笑,有如羽毛划过耳尖,温远的耳朵微颤,就听到他有些晦涩的嗓音,仿佛从极深极深的夜里传来:“你在担心我?”
“……是的。”轻轻吸了口气,温远垂下眼睛答道。
聂寒那边有一会儿没有说话,温远隐约听到布料摩挲的动静,应该是男人换了个姿势,然后对方若无其事地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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