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愉悦的心情做着这些事。
以至于那个声音停下来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修长的、微微弯曲时显出苍白指节的手指出现在眼前，两指夹住本子，轻轻地、却不容决绝地将它从温远手中抽走。
“啊。”
发出了稍微惊讶的声音，温远手里还拿着笔，笔尖在本子抽走时在纸页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他抬眼望去，便看见男人捏着本子，用手指轻轻抚平起皱的一页，垂着眼眸，似乎仔细地读着。
然后，往前面翻了一页，表情微微变了。
温远站在一旁，想要低下头去，更近距离地观察男人的神情。
但是聂寒却偏过头，换了个姿势，挡住温远的视线。
手肘支在扶手上，男人撑着脸颊，墨黑的碎发落在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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