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男人在被问到时,笑着回答了。
好似毫不留恋的,把那昂贵的钥匙,和数十年来的心愿——
付诸尘埃。
温远后来总会想,他到底有没有在等他。
虽然是毫无意义的问题,但索性他有漫长的时间,足以消耗的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岁月,以及一片孤独而荒凉的海岸。
曾经承载着他们的期许,如今只剩下一人。
望着海涛周而复始的击打岸边,他渐渐明白了。
或许那个人并没有刻意地等他。
只是同他一样,在跨越三十余年的战斗中,偶尔思念某人的存在,短暂地沉湎于回忆中,守望着银河系中不知在哪里的另一个人,就这样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从梦里醒来后,有一瞬间,温远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场大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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