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打算松开手，却被聂寒捏住。
他顿了顿，悄悄看了眼男人。聂寒慢慢恢复神志，松开温远手指。温远擦了擦他额角的汗水，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聂寒抬手揉了揉眉心，眉间仍透着阴郁，不过声音已恢复平静：“刚才……多谢。”
温远笑道：“不用客气。我是为您服务的。”
聂寒闻言，眼尾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看向温远，“今天来得早。”
“昨天说过要来看您，就早早结束了工作。”
“之前就想问，”聂寒顿了顿，喉间似有些干涩，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温远连忙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去抿了一口，才道，“你到底在做几份工作？”
“唔……”温远想了想，“大概有四份吧。”
突然沉默。
温远心觉不妙，抬起眼就见聂寒皱着眉看他，“咚”的一声放下茶杯，“……你很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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