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元峋没有逃掉,只跑到后山的山门附近,就被巡逻的人抓了个正着。
宁迟迟气得头顶冒烟,狗东西跑也就算了,还居心不良,居然摸到了山门边去。
大王院。
寒风呼啸,零星的雪花飘散在空中,冷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元峋被捆成了个粽子扔在庭院中央的青石地面上,衣衫凌乱濡湿,脚上的鞋子已经不知飞到了何方,罗袜漆黑沾满了泥,不断滚来滚去挣扎想要挣开绳索,嘴里被塞了臭布还在呜呜乱叫。
老仆双手被捆住背在身后,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不时神色担忧看他一眼。
他看见宁迟迟缓缓走到他面前,双眼像是要吃人一般,火光四溅,挣扎得更为厉害,嘴里的臭布竟然被他弄了出去,直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放开我!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土匪,捆住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干脆一刀杀了我!”
宁迟迟手上捧着手炉,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脚上踩着轻便的鹿皮小靴子,在他面前站定,颇为遗憾地看着他,要是能一刀杀了他该有多好啊。
只是不能杀了他,让他吃些苦头也是可以的,他自己送上门来,自己甚至连借口都不用找了。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平和:“冷吗?”
元峋愣了下,恨恨咬牙切齿吼道:“你装什么傻,冷不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哦,我以为你不冷,看你口齿还挺清楚伶俐的。”宁迟迟淡然一笑,不疾不徐地道:“唉,你瞧瞧,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这样不好,还是给你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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