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书生玉面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宁迟迟伸手接过,拨动夹在里面的几朵小野菊,凉凉道:“这清明节早过了呀。”
本来羞涩垂着头,脚有一下没一下踢着青石地的书生,蓦然抬起头瞪着她手上的花草,尴尬地问道:“这是菊花?”
宁迟迟将花草放在一旁,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说道:“我以为你在诅咒我死。不过我乃心慈手软之人,年节时不杀生。”
“对不住,我不认识这种菊花。”书生走过来坐在石凳上,主动伸手提壶泡茶,手势不甚熟练,笨拙地给她面前空茶杯倒了半杯茶水。
看管着他们的喽啰禀报,老仆几乎如哑巴一般,极少开口说话,虽然茅草屋简陋,里面却打理得异常整洁。书生十指不沾阳春水,吃饭穿衣皆由老仆伺候。
宁迟迟笑着道:“你只见过那些名贵菊花,认不出这种野花也无可厚非。”
书生眼中警惕一闪而过,再抬眼看向她,眸中又只是满满的歉意。
他神情羞愧,低低道:“我身无分文,吃你的穿你的,可我是男人,总得有一些用处才是,却没想到什么都做不好。”
“不算白吃白住。”宁迟迟始终言笑晏晏,难得温和地道:“你上山时不是将身上全部银两,都主动献给本大王了么?你的车马也能抵上一些银两,这些足够你住上一年半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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