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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的早上,太阳从窗帘上投透了进来,周阆去晨练前低头亲亲顾非声的额头,他知道他醒了:“你还好么?”

        顾非声懒得理他,侧过身背对道:“你走开。”

        周阆目光一变,把人一下子扳过来,把人压住:“看来你还没试够。”

        顾非声都被他搞得都有点慌了:“你不是还要上班么?快走!”

        周阆:“那我早饭呢。”

        “……”顾非声道,“你刚才问了我什么?”

        周阆:“你还好么?”

        顾非声被子蒙住头:“很不好。”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没蒙头蒙多久,种蔷薇的园艺工人就来电话了,说是今天就上门种花秧。顾非声扶着腰僵硬着半边身子起床,他一脸冷漠地把周阆用来当早饭的压缩饼干丢了垃圾桶,挽起袖子给他下厨做了三菜一汤。

        他做的是安吉笋油,荠菜虾仁春卷,响油鳝糊和苏式红汤面。当他挽起袖子低头快速切笋的时候,后颈上那圈昨晚留下的牙印与两只手腕上鲜红的握痕就明晃晃地露了出来,像是受了什么虐待。

        周阆站在他背后,看到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一下子心都化了。他走进厨房从后面突然抱住他,鼻尖嗅着他身上被自己占据后完全属于自己的气息,有些骄傲又永远不知道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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