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阆皱眉:“你一个人去的?摔伤碰伤怎么办?怎么不等我帮你?”
“医院有残障人士盥洗室。我只是暂时残了,又不是瘫了。”顾非声望了他一眼。
周阆说:“走吧,带你去楼下看医生。”
顾非声伸手力度很轻地抓了一下他的袖子,仰头望着他问:“你不会再有事走了吧?”
“……”周阆忽然感觉他抓的不是自己的袖子,而是自己的心尖尖儿,他无可抑制地有些心软,低头与他的目光对视,语气无可抑制地柔和下来:“嗯,不会了。”
顾非声这才收回了手,心想虽说男人的嘴是骗人的鬼。但他也是男人,两个鬼一起骗来骗去,恰好负负得正:“怎么有点出汗?你是跑楼梯上来的?”
周阆说:“恰好碰到抢救人员了。我爬个楼梯而已,不在话下。”
顾非声:“你腿没跑软吧?”
周阆感觉自己被一个区区残障人士质疑了,若是放在以前,绝对一笑置之或者嗤之以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顾非声面前他根本经不得激:“软什么?我全身上下除了衣服,无一处不硬!”
顾非声:“……”
医生说顾非声恢复状况还好,只是遇到湿气较重的天气骨头断口容易入寒气,就会引起酸胀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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