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烟不止一次痛快地想,既然那个禽兽逼得自己儿子死在出租屋狭窄的角落中,那她就一定要那个禽兽毒发身亡死在那个漆黑肮脏的巷子里!

        “你是怎么做到的?”顾非声十分好奇,他个地方始终想不通,“这个机关设计得太巧妙了吧?虽然爱咬手指是杨星月的习惯,但是这个习惯却没有办法限定发生的时间。或许他一整天都不会去咬,只要等到他回到家洗干净手,那你的杀人计划就失败了。”

        “谁说没有办法?”林念烟冷冷地看着他,“因为他看的那首诗,叫《渡口》。”

        顾非声恍然大悟。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在惊讶中将那首诗在心里背诵出来:

        “我和你会相逢在黑夜汇合于白昼的海边。”

        “在那里,光明惊退黑暗,林间的雾霭化作黎明。”

        “穿过迷蒙的泪雾,我专注地凝望着你的脸,却不敢肯定是不是重新看见了你。”

        顾非声叹息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道:“杨星月对于林霭那么执着,看到包含他名字的诗都会停留多看几眼。”

        “他又受过些什么阴影,一直特别偏爱黑暗狭小的地方,他的几个暗室都设置在不透光的水泥墙内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犯了性·瘾的人总会无意识地去寻找带给他安全的地方进行发泄。比起24小时亮着灯的市图书馆,肯定是那条连阳光都照不进的巷子对他来说更为合适。等来到了黑暗的地方,联想起诗中那句‘此岸的吻’,他一定会下意识有一些习惯性的应激动作。”

        顾非声顿了顿:“比如说自残,还比如说……啃咬自己不知何时沾上了毒物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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