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阆叹息:“顾先生,我原来一直觉得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娶回家。但现在你这样贤惠对我这样好,我甚至开始觉得我可以超越性别。”

        他话说完以后,彼此都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

        顾非声躺吊床上晃来晃去都都快晃困了,用一些低沉的语气说:“周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周阆沉默一秒,心思电转道:“我们查到杨星月生前犯过的罪了。本来这事不该和你透露,但你也是他生前的受害者之一,所以也算是有案件知情权。”?

        顾非声打起了一点精神,支起些眼皮:“他除了偷窥跟踪我外还犯什么罪了?”

        不知道为什么,周阆总觉得这人问这句话非常的假且做作,但他还是如实告诉了他:“你其实不是唯一的一个受害人,除了你家里以外,我们发现了还有数百个受害者被他掌控剥削过。在杨星月的犯罪过程里,你目前还停留在被他的偷窥监视的阶段。”

        顾非声良久没说话。

        周阆:“没什么事我就先挂电话了。”

        “周阆,等一下先别挂。”顾非声从吊床上坐起来,拿着电话按开了免提,修长的腿垂下吊床,如同荡秋千一样用足尖轻轻点地摇晃,“弗洛伊德在1917年的《精神分析引论》提出过,童年创伤是一些成年人不健康人格形成的一个重要来源。在我第一次看到杨星月的手指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有长年累月啃噬手指甲的习惯,所有指甲都被咬变形了,可见是从很小的时候养成的。”

        周阆认真听他说:“所以呢?”

        顾非声浅淡的说:“杨星月那样渴求关注别人,甚至用电子制造的眼睛监视别人。我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他童年曾看到过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创伤在潜意识遗留到现在,才造成了现在他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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