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二点差五分。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时候我准备吃饭。”顾非声的脸上露出一丝无措的迷茫,看上去像是有点无法接受刚见过不久的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他居然死了?怎么死的?他真的很年轻应该还是个学生。”
“中毒身亡。”周阆看着他,直接告诉了他毒素的名字,“筒箭毒碱。”
顾非声不无惋惜说:“竟然是这样。”
周阆:“你知道这种毒药?”
顾非声抬起手放于唇下,沉吟片刻后回答:“这是最早发现于美洲箭毒蛙体内的一种化学毒素。在1942年后开始被临床用于麻醉剂或者肌肉松弛剂,但受此药物影响的人无法自主呼吸,在缺少呼吸机支持的情况下会很快窒息死亡。”
“所以,目前医学临床使用的麻醉剂更多的是这种药物改良过后的’氯化琥珀碱’。更何况筒箭毒碱这种毒素还是一种除草剂,所以市面也不难买到。现在很多偷狗的贩子会用这种毒制成毒标来杀狗。”?
周阆:“你还精通化学?”
“交大学报医学版2008年第六期介绍过。”顾非声熟练地报出文献名字,“我是图书管理员,平时薪水又不多。如果不是很爱看书,谁会愿意做这个?”
审讯室玻璃背后的刑警们纷纷咋舌,赵屏问:“他为什么不避讳一点?展示自己对杀人毒药了解那么多干什么?”
上官红抱着胳膊看里面:“叫聪明人装愚蠢是一种酷刑,让渊博者装无知是一种羞辱。现在很多双眼睛盯着他,如果他够聪明,会明白在枝端末节处撒谎反而会更增加嫌疑。”
顾非声坐在审讯室里提问:“所以他是被人毒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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