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还是不瞒,这是个问题。

        周飞坐立难安,最终,和上次一样,他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先用考试牵掣住徐稚,霍辰自然会跟上。

        对,考试,他要对徐稚越收越紧。

        徐稚站在走廊上吹了一阵风,校园里早开的金桂香气盈鼻,大概有些镇定安神的功效,很快抚平了他毛躁的情绪,心中刚刚掀起的旖旎瞬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男生之间别说刚才那些话了,就是更过分的话,他和魏威他们也说过。之前在县城的时候,他还不是每晚都在群里骚浪,挨个叫人来他打游戏的网吧侍寝,别说口嗨了,更过分的事都做过。

        比如结伴去洗手间的时候让小兄弟点个头,互相认识一下。

        艹啊。

        多么变态。

        徐稚伸手拍拍脸,自言自语:“稚爷好像变纯情了。太纯情了。”

        这么一想,他和霍辰那点屁话好像不算个事。

        徐稚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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