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稚心不在焉地往小群里扔了个“你们都是傻逼”的白眼,不理了。

        没有人能理解他回到G市转入四中之后的心情,有些伤感的,憋着火气的,时常说算了,想破罐子破摔但无论如何又不甘心的,五味杂陈,累最多。

        假设,不,是一定,是一想到月底的期末考试要考倒数第一就肺疼,努力想改命,却望着横在四中学霸们和他之前的差距天堑焦虑,稚爷这次大概跨不过去了吧。

        哪一个同学他都很难超越。

        超越。

        徐稚被这大胆的想法惊的从椅子上挪到了桌子上,他左手握着右手放在心口:你敢吗徐稚。敢挑战吗,是挑战倒二还是和霍辰那个傻逼绑在一起扬名四中。

        简直就是二选一的死亡套餐。

        徐稚晃了晃脑子,觉得里面进水了,他什么时候在乎过这种东西,是徐老板的钱不够多,还是他祸祸不动了,跟学习较个什么劲啊。

        又十来分钟过去了,直播室里还安静如鸡,徐稚发消息过去问:大佬,你没事吧,给你拨打精神科援助热线?

        起码过了五分钟,大佬才回他: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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