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只要不焦虑什么毛病都没有。
很快,霍辰上小学了。他在学校里次次考第一名的成绩治愈了她,一次又一次,接踵而来的荣誉让柳静很快忘记了她的郁燥症,她全身心地投入到把儿子送到国外最优秀的大学,培养成最成功的人之中去。霍辰的优秀就像她的救命稻草一样,柳静牢牢地抓着,丝毫不能出差错,哪怕只是一点点偏差而已。
她以为这辈子她的郁燥症都不会再犯,因为霍辰出色的突破期望,出色的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直到半个多月前,柳静的幻想被打破了。霍辰似乎是在一天之后忽然没往常那么努力和专注了。
他变得活跃起来,眼中有了少年人独有的躁动而敏感的光,他开始叛逆,翘课,不再像从前那样按部就班地执行她给他制定的学习计划。
伴随着霍辰的反常,她的焦躁症隐隐有卷土重来之势。
期末考试中连卷子都懒得写的“大事”更是直接引爆了柳静的隐忍,她听到后当时就晕倒在地。
“妈。”霍辰大概没睡踏实,就着睡姿撩开眼皮,看了她一眼。
“霍辰,”柳静说:“你还记不记得你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有个玩的特别好的小同学?听说他转回G市了,就在你们四中念书。”
柳静在接到霍辰的成绩之后去找了一趟周飞和杨锦立,聊了很久,从细枝末节中她扣出这么一个可能来——
霍辰和差生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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