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稚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扫到办公桌上贴着的小纸条,乐了,他双手撑在膝上,摆出狠有诚意聆听教诲的神色:“什么意思?不懂。”

        “读过吗?”周飞手指在《瓦尔登湖》上点了点,他翻着资料,头也不抬。

        徐稚:“文盲,没看过。”

        说完,他大剌剌地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随意伸了伸,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笔,偶尔撩一下眼皮,散漫的目光从周飞铮亮的大脑门上一扫而过,又垂下头继续转笔。

        没看过,也不想看。

        周飞皱了皱眉头。

        这态度,一看就是个不轻省的小刺头啊。

        “我也不懂。”周飞哗啦一下递过来几张表格:“来我这儿的学生看见了,会找书去看。”

        争强好胜的四中的学霸们是不可能让他一个人装文化人的。

        徐稚:“……”

        行吧,有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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