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稚:“……”真的,他更绝望了。

        一直到中午吃饭,他都想给徐远打电话问问能不能买到植入脑子里的复读机给他渡个劫。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周飞的政治课,慑于他年级主任的威严,上课铃一响整个班的同学都坐的特别端正,徐稚也装的很是那么回事,两眼跟着周飞讲课的速度在课本上缓慢移动,不时微微点头的节奏倒跟得上周飞的思路。

        真实的专注力却在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英语单词,英语课文……

        装好学生真踏马累,到了下半节课,徐稚就管不住自己了。周飞的声音就跟催眠曲一样,一开口他就眼皮子打架,入魔般头一挨桌子就睡着了。

        先就是前后差几秒钟的功夫,前排也睡了一个,霍辰。

        在周飞的眼神直线在最前一排和最后一排两位同学身上频频扫视时,班上的同学内心沸腾了:“怪不得霍辰要找徐稚坐同桌,原来这两个人能睡到一块儿去啊。”

        只不过他们一个是来表演一上课就睡觉一考试就第一的,另一个则是学渣本色出演,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啧啧,”英语课代表冒川川小声嘀咕:“辰哥总算找到一件有人跟他同步的事了,可喜可贺啊。”

        周飞熟练地掰断一截粉笔,打水漂般分别掷出,“啪—啪—”两声,一声砸醒一个:“其他同学下课,徐稚、霍辰,你们跟我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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