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抬手弹了弹指间早就摁灭的烟灰,向徐稚凑了凑笑眯眯地和他对视三秒:“嗐,爸那些年这不是忙工作嘛,天天不着家,我知道亏欠你,可你看,我这不弥补来了吗?”
“合着我和我妈一走您就不忙了。”徐稚挺起腰,看他的目光疏离:“算了,你先回吧,我不习惯坐车。”
和一般的成功男士差不多,十年前徐老板也春风得意地周旋他妈妈翟昕女士和别的女人之间,回家的时间很少,对徐稚的过问就更少,直到一天乐曼怀着身孕的打上门来,喊话:“徐远你个混蛋再不离婚娶我我就带着你的种跳楼,你试试。”
……
徐远错开他的目光:“那行,我在家等你,晚上想吃什么?”车子才发动他又想起来:“晚上还要去学校上晚自习的吧。”
“不去。”徐稚已经长腿跨上单车,没入人流。
“妈,他又回来了。”一进门就听到一声冷硬的童声,玄关处站着一位十来岁的小女孩苦大仇深地盯着他:“这是我家。”
徐稚的态度不冷不热:“这话你说过好几遍了。”
“安安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没礼貌。”乐曼从厨房里转出来,笑盈盈地和徐稚打招呼:“小稚放学了,快洗手吃东西吧。”
说完,她对小女孩使了个眼色:“去书房叫你爸出来,准备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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