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好了没有?”
“没有。”
连歌父亲表情凝重复杂,“当年因为那件事他已经差点儿瘫痪了。”
迟俊扬连忙摇头,“您别这么说,应该……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自己死了就算了,还到处害别人。”连歌父亲念叨着这句话,转身走出酒店大堂。
仪式在海边的草坪举办,纯洁的白色布置映衬着碧蓝的海景,迟俊扬拍了张照片给李安歌发了过去。
这条信息才终于把李安歌震醒了。
他看了眼时间,意识到自己睡过头了。手机里有几条未接来电和消息,应该都是昨晚找的租房和工作开始联系他了。
李安歌摸了摸身下的床单,一片潮湿。不算意外,他昨晚嗓子不舒服喝了不少的水,睡得又太沉太久,不弄湿床单才怪。
弄湿的也不只是床单,被罩和睡衣都被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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