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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书记表面上推脱说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却又在话里留了余地:“我嘛,只能是给些建议而已。”

        贾越觉得帮迟俊扬真是自己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事。

        “你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贾越揉着太阳穴,脑子里全是迟俊扬办的傻事。

        航班延误,他赶到餐厅的时候饭局都快结束了,一进包间,贾越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么是他嗑药了,要么是这一屋子的人嗑药了。

        他看见迟俊扬拉着上次在酒吧撞见那轮椅小伙儿叫哥,那几个H市的领导叔叔还管那小伙儿叫季总。

        可那哪儿是季焰远?

        如果他们不是在玩儿角色扮演游戏,那恐怕这就是迟俊扬的“杰作”了。

        贾越当时气不打一处来,又没法当场拆穿迟俊扬,不得已陪着他提心吊胆地荒唐下去。他跟那几位领导喝了一轮酒,好不容易送他们上了车,现在终于有工夫审问迟俊扬了。

        “没怎么想,是他们!他们先问我李安歌是不是季焰远,我顺嘴就答应了呗。”迟俊扬已经从一开始的心虚变成了沾沾自喜,“后来常书记都跟我说了,这次评标是有侧重的,首选节能生态的项目。你看这结果不是挺好的吗?”

        贾越瞧他不知反悔的德性就更来气:“还好他们没怀疑,但凡他们谁认出来他不是季焰远,我跟你一起都要倒霉!你让人家怎么想你、怎么想我?也太不靠谱了!”

        迟俊扬拍拍贾越的肩,“消消气,还不是你没来,我这也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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