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残疾人、是按摩店打工仔,还是同性恋,他似乎集齐了所有见不得人的充分理由。李安歌知道自己和迟俊扬分属于两个世界,他贸然出现,只会让迟俊扬难以解释。
可笑的是,李安歌自己都不知道他该以何种身份出现,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忍耐和等待。
“……哦。”迟俊扬默认了李安歌的想法。
让人知道他和李安歌在一起的确会让人大跌眼镜,可迟俊扬自己又割舍不掉这份温存。他看不见尽头,也不愿意去想退路。
“我看看你的伤。”李安歌放开了他,手指小心拨开迟俊扬额前的头发。
肿胀依然可见,眉骨和额角都鼓了起来,淡红色的淤血聚在附近,连迟俊扬的左眼皮甚至也有些泛肿。
“艹……”李安歌心疼地低声骂道,“真他妈想把那人打一顿……”
迟俊扬觉得自己像磕了桌角的小孩儿,看见家长捶了捶桌子,他心情一下就好了。
“你打不过他,那人劲儿可大。”说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不然离那么远砸不了这么重。”
“也不一定,我手劲儿大。”李安歌说着还握拳比划给迟俊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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