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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俊扬一听这话立马翻脸了,拳头都攥了起来,“你——!”

        他爸的手搭在迟俊扬肩上,冷冷笑着跟老何总说:“老何,你这平时家教还是不够严啊。”

        老何总这时赶紧客客气气打圆场跟迟建明赔礼道歉。先是迟俊扬点出他家物业管理不善就够他冒一阵冷汗了,接着他儿子还敢这么没德性地揭人家家里的短,怎么说都是他们理亏。迟建明只损他一句“家教不严”,已经算是给他留体面了。

        等何家父子离开,迟建明才低声跟迟俊扬说:“你刚才回嘴是对的,但是就算他那么说你也不能动手。还有,你不许学他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脸被风刺得生疼,李安歌用冻得发红的手胡乱擦掉眼泪,默默放下了手机。

        他的手臂支在腿上俯下身来,把脸埋在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该用这种不争气的眼泪去打扰迟俊扬的晚宴。

        迟俊扬明天中午就得出发去三亚,之后又得去H市两天,行李才收拾了不到一半。

        李安歌长长地叹了口气,掌心有了短暂的温暖。他扶着膝盖直起身重新戴好眼镜和手套,索性直接先回了公寓。

        他给迟俊扬收拾了洗漱用品和内衣物,李安歌把这些东西放进行李箱,忽然在里面看到了迟俊扬出门前刚写好的红包:【祝连橙和苏照伦新婚快乐】。

        李安歌记得迟俊扬说过他是新娘的同学,看来这新娘叫连橙。好像也不是什么名人,不知道为什么他问起迟俊扬的时候,迟俊扬就是不告诉他新娘的名字。

        李安歌又看了眼那个礼盒,听说里面是对杯子。他去衣帽间找了件毛衣出来想帮把盒子包裹保护一下,才发现迟俊扬这件只穿过一次的毛衣竟然忘了摘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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