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歌抬头亲了亲迟俊扬的唇角,又小声嘱咐道,“这块表我会戴一辈子,你不用再送我别的。”
迟俊扬突然感觉没出息的是自己,最近李安歌说点儿什么都搞得他兴致勃勃,他往李安歌身上蹭了蹭,“那啥……反正你这个月也请不少假了,今天迟会儿到也没事儿,要不别去上班也行……”
李安歌嗤嗤发笑,赶紧好好抱了抱迟俊扬,“等我下班回来的。”
迟俊扬叹了口气,“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那个宝叔的钱,然后从那店里辞职?”
“高考之前吧。”李安歌脸上的笑意少了几分,“别担心,上班的时候我还能做做题,就几个月了,我应付得来。”
这些天来,李安歌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他穿衣服慢、上厕所慢、出行更慢,做什么都比别人费些时间,能体面地自理生活就算不容易了。在这基础上,他还得腾出时间学习、考试、工作和恋爱,李安歌把时间压得太紧,压得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这几个月发烧感冒好几次不说,有时候弯腰起身都会眼前发黑,差点儿就磕个头破血流。
他也想心无旁骛准备高考,也想在迟俊扬为项目忙碌的这些日子多陪陪他,只是李安歌也有自己的担忧。
他并没告诉家里自己在准备考大学的事情。
他看似一个人在北京,实际却有个无形的枷锁限制着他的自由。
【这个月的钱还没有给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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