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哟,接了留着喝啊?”吕经理嘲笑着看了看李安歌的动作,还装模作样干呕了一下。
可李安歌根本没理他,吕经理上前踢了轮椅一脚。
轮椅随即一歪,李安歌默默把瓶子扶正。
“跟你说话呢!”吕经理提高音量。
“……你要干什么?”李安歌盯着吕经理问。
吕经理的手揪起李安歌额前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面对自己。
“是你干的吧?整得我丢了工作还不够?”吕经理摘掉头上的帽子,在他额前有一道暗红色的伤痕,不规则的凹凸纹理还没完全愈合,看样子是处新伤。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李安歌说。
“挺会装啊,”吕经理冷笑,“你找完我的麻烦第二天,就有人开我的瓢,不是你还能有谁?”
“那是你找我的麻烦,你的伤跟我没关系,”李安歌收回视线,“把你的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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