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朦胧中的侧脸,李安歌自责地道了声歉:“对不起。”
迟俊扬疑惑地坐了起来,“怎么了?”
“我以为留置只要不超过七天就不会有事儿……”李安歌小声说,“是我不好。”
“就这事儿啊?”迟俊扬笑着躺了回去。
“生病对身边的人是一种折磨。”李安歌为此确实很自责。
“是挺折磨的。”
但说完,迟俊扬突然又坐了起来,满脸认真地问李安歌:
“可是你也不想生病啊,难受的是你自己,你有什么可道歉的?”
李安歌望着迟俊扬的脸,只觉得他果然是自己无悔的选择。
如果自己当初也能对姑姑说这句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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