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朋友来的嘛?”沈愿宁接着问。
“……”只见年轻男人似乎暗暗叹了口气,“……普通朋友。”
和沈愿宁一起来的郭颂悄悄拉了她一下,小声跟她说:“你干嘛呢?清醒点儿,别看见是残疾人就来劲。”
“我没有,我就聊两句天怎么了?”沈愿宁不满地回道。
郭颂把声音压得更低:“你别瞎聊,你家里还有一位呢。再说了,我估计这哥们儿岁数比你小,对你没兴趣。”
沈愿宁更不满了:“你什么意思?除了安子言就没人能看上我了啊?”
郭颂愁得一个头两个大,沈愿宁跟安子言闹别扭,才把自己拉出来喝酒,本想着带她来这儿打牌换换脑子醒醒酒,谁知道又能碰见个残疾人。
“行行行,你聊吧。”郭颂点头表示投降,又越过沈愿宁对那坐轮椅的小伙子苦笑着道歉:“兄弟,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话就多,你别理她就行。”
小伙子淡然点了个头,“……好。”
牌局继续进行,沈愿宁运气是真不错,喝多了一通胡乱下注,竟然也赢了不少。
郭颂都觉得有点儿天理难容,他猜这就是传说中的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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