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陈厌最爱的曾经。
陈厌得承认,在揍了宋瀚哲一顿后,那些狗屁的委屈和难过都统统消失了,宋瀚哲自持清高,那些话像巴掌一样扇在陈厌脸上,刀子一样刎了一次又一次陈厌的胸口,如今看来却无关紧要了。
那天宋瀚哲像疯子一样在楼下草坪从中午找到晚上,不顾着路人像是看乞丐一般看他的神情,在找到那枚戒指后又小心翼翼的用衣角擦的干干净净,边哽咽边笑着将戒指戴回自己的手指上。
陈厌以为宋瀚哲会放弃的,按理说,宋瀚哲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了,但宋瀚哲没有。
他每天像个路灯一样,不论风吹雨打都雷打不动的站在陈厌家楼底下,从陈厌下班回家后等到他那扇窗户熄了灯,哪怕腿酸到不行,哪怕雨水浸湿了鞋袜,哪怕贫血晕倒在地。
这样久了后,有几个楼里的住户怕这人图谋不轨,甚至报警过,警察录口供时,问他在干什么,他只说自己在赎罪,在乞求原谅。
周岩曾经来过陈厌的家里,见到楼底下的人时还有些气愤,嘟囔着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的,还好意思站在人家楼底下,陈厌闻言也只是笑了笑,从冰箱里掏出食材来。
宋瀚哲看到过的,陈厌搂着周岩进楼的手,明明那只手原来是搭在他腰上的,宋瀚哲注意到了,陈厌看着周岩的目光,柔和又纵容,分明那是以前看着他的眼神。
痛苦吧,你应该的。
你想过陈厌在看到蒋宇时的模样吗?想过陈厌会有多心痛吗?你现在经历的不到他经历的一半,你有什么资格说心痛?
宋瀚哲在床底下找到过一个纸箱,箱子里有无数张便签,杂志,以及照片,便签上面写满了宋瀚哲喜好的东西,从吃穿用住,到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含义,从每学期的课程,到额外的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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