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他再好,宋瀚哲还是出轨了。
四.
“老贺,你怎么跟沈清提的分手?”
陈厌拿起手机,给贺洵打了个电话,贺洵是他在深圳读书时认识的,偶尔两个人还会联络,他之前听着贺洵跟沈清那点事儿的时候还笑呢,好家伙,风水轮流转,今儿个轮着他了。
他沉默着听贺洵讲完,说了句谢了兄弟改天请你喝酒,你和晔哥好好的,这才挂了电话。
陈厌想要再抽一根烟,掏出烟盒时才发现里面已经空了,他这才记起来,他是为了控制抽烟量才每天在一个空烟盒里放根烟的,刚刚已经抽掉了。
他随意将手机放在一旁,心尖口从刚才就一直在痛,痛到现在已经开始麻木了,他绝望的发现,他好像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爱宋瀚哲了,这就像气球被扎了一针,会砰的一下炸开,然后什么都不剩。
痛的时间很长,但更多的是麻木与随之而来的疲倦,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冲上去对峙也好,争吵也罢,都能证明他是爱着宋瀚哲的,他会因为对方出轨而感到愤怒与伤心,会因为对方轻贱爱意而感到痛苦与心酸,就像普通情侣那样。
但陈厌不想,或许他早就厌倦了一直在这场爱情里当一个卑微又廉价的角色了,他已经记不起来没和宋瀚哲谈恋爱前自己是什么样了。
大概会睡到自然醒,午餐点外卖,也不用省着钱给宋瀚哲买昂贵的衣服和手表,更不会因为自己出柜而被家里断了生活费,那时候,陈厌这人,在苏州这一块酒吧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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