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垂眸盯着手腕的纱布不发一言，似乎对程倦的话毫无反应，过了许久，他突然抬起头，对上程倦的视线，哽咽而嘶哑的声音于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程倦，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有必要，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心里太清楚了，程倦的厌烦，无奈，冷淡和疏远都摆在了脸上。
他自认为再努力几个月，他甚至做好了在程倦身上耗费完半生来祈求他原谅的准备，哪怕用龌龊的手段和不堪的方式。
尽力无视了对方一次又一次更加冷漠的神情，给自己不断的做心理疏导，告诉自己再努力一点就可以追回程倦。
可在今天，他心里突然就有了答案。
程倦的冷漠近乎让他窒息，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燃烧殆尽了，像被碾灭在烟灰缸里的烟头，像腐烂掉的，随手扔在垃圾桶里的食物。
林晨意识到，他对程倦来说，无异于一个陌生人。
蓄意伤害自己的事情也许在对方眼里就是个笑话，刻意的讨好和接近反而把程倦推的越来越远。
他错了，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程倦看着对方发红的眼眶不发一语，他想到似乎每次见面，他好像都会把林晨弄哭，可从误会的恨，再到了然真相后的解脱，林晨的眼泪从始至终于他来说，都是最无用，最累赘的东西。
“林晨，我说过的，你教我的东西我从来都记的很好。”程倦叹了口气，将一旁的椅子拖过来，面对面的坐下，继续道：“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说真的，在我看来挺傻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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