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的眉头皱起，似是相当不认可程倦说这是破铜烂铁的话，但他又意识到现在的情景由不得他反驳半句不对。
他只好抿抿唇将戒指小心翼翼的放回口袋里：“也是，样式的确是有些老了，我想你现在也不会喜欢这种的，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我回头叫人去买，或者哥带你…”
“林晨。”
程倦打断了他的话，好像再也不愿维持表面的寒暄了，他干脆利落的撕破了脸皮，问他：“你不觉得，这样挺恶心的么？”
就这一句话，把林晨生生钉死在了原地。
他的胸腔急剧喘息着，整个人都愣怔在原地，看着对方因为他的话而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和一副濒死的窒息模样，程倦心里那些恶劣的，腐烂的，龌龊的情绪好像都有了突破口。
他不管不顾着对方落在脸颊的泪，继续往林晨心尖上捅着刀：“说真的，我被你甩了七年，你现在再跟我说复合的事，换你你不觉得挺可笑吗？”
“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让我给你机会，比你好看又年轻的人我勾勾手就能有一大堆，你算个什么东西？”
“怎么？那女的在床上满足不了你了？给男的操/惯了就离不开男人了？那你这七年可没少背着那女的找/操吧？”
程倦站在他面前，嘴里吐出伤人的话语，垂眼看着林晨哭到肩膀都在颤抖，哭到慢慢蜷缩在他面前，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完整清晰的话来，他突然就觉得没意思极了，对方只会哭，这让他觉得乏味得很。
“林晨。”程倦抿唇深呼吸了一下，嗓音有些压抑，语气是浓重的倦怠：“我自杀那天再晚几分钟就没救了你知道吗？我那时候想着，只要你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跟我说那是开玩笑的，哪怕是骗骗我，我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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