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远见他不吭声,轻啧一声,像是极为可惜似的用另一只手扯起他凌乱的发丝向后扯,硬是用这样扭曲的姿势把邵宁的脸仰起,对向自己:“怎么?这么维护他?死都不怕?”
邵宁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在驰远阴冷的视线中闭了上眼睛。
对方这副不怕死的嘴脸惹恼了驰远,他红着眼,根本不带一丝犹豫的拿烟头往他脸上扎了上去,高温灼烧在脸上最先出现的不是痛,而是刺热,紧接着就是皮肤肌理被炙热火焰燃烧的难熬和痛苦,这就像是纸巾被一层层烧毁到底层的过程,邵宁甚至能闻见自己皮肤被烧毁的味道。
他的身体开始条件性的挣扎着,试图躲过那难以忍受的痛苦,但上方紧紧箍住他头发的手力道要比他大得多,他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驰远换着角度拿烟头扎他的脸,看着对方从一开始的死命挣扎到后期的麻木,他觉得没意思极了,一旦玩膩了,就得换个新玩法。
邵宁头顶的力道突然松开,因为挣扎而耗尽力道的身体了支撑后迅速跌软在地上,脸部的肌肤触碰到地上的尘土时覆满上一片刺痛和辣意,头发因为汗水和地上的灰尘黏在一起,又脏又狼狈。
还没等他喘口气,他又一次被人抬起来,剧烈疼痛导致他的视线模糊,迷迷糊糊中,他感受到有人捏住了他的下颚,然后有人把一根很粗的管子塞进了他的嘴里,接着就是莫名的液体顺着管子进入他的喉管。
是汽油。
邵宁的瞳孔一缩,开始不停的挣扎着,可他又怎么比得过那些人的力气?
被人强迫灌入汽油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一旦他吞咽的速度跟不上灌输的速度,那些汽油就会涌上他的鼻腔,他在不停的咳嗽,干呕,但不到几秒后又会被重新掰过头去,继续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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