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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

        徐柄枢收起心神,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来,那双漆黑的眼底,是暗涌流动的阴鸷和幽深,

        但最后的结果。

        一定是他赢。

        时间表翻动到了六月十七号。

        鲜花,溪水,晴朗的天气和身着各色衣物的人群,来往的人们面色轻松,赵溯的弟弟勾着唇向他们致谢到来,一旁是穿着短袖的赵溯,他面色红润,再也没有先前的孱弱,甚至在聊到兴起时还会和贺洵喝上几杯。

        这是和上一世截然不同的场景。

        唯一不足的,是他参加完赵溯的宴请后就生了一场大病。

        这个病来势汹汹,胡助理准备的退烧药丝毫不起作用,他挂了一次药水也依然没有好转的情况出现,在助理和朋友的竭力劝阻下,原本要赶回北京的徐柄枢只得退让,答应他们先留在上海住院休息一段时间。

        这一休息,就是半个月。

        私人病房内只有顶层空调的运作声,四面净白的墙面逼压着寂静的氛围,徐柄枢躺在病床上假寐,思绪又回到了上一世躺在病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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