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从对方的话语里听出此刻来人的情绪并不好,徐柄枢缓缓皱起眉头,漆黑的眼眸正对上萧勉棕色的眼睛,对方并没有对他摆出客套的一面来,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双棕色眸底下闪烁的野心和谷欠望。
徐柄枢并没有接上他的话茬,而是勉强扯出商圈惯用的疏远笑容来,他暗自压制着胸腔深处因为感冒泛上来的恶心感:“萧总?您怎么在这?”
萧勉带着兴味的挑了挑眉,玻璃门被他随手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杂乱声,他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缓缓来了口:“怎么?我不能来?”
身体的不适让徐柄枢维持不了多久自己的笑容,他审时度势的摇摇头:“您说笑了,谁家家宴有了您的亲临都得感到庆幸,刚才只是和许久没见的朋友聊了几句,没注意到您来了,是我的不是。”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萧勉身上压迫的气场才稍稍收敛了些,他的视线落在对方额头的汗珠上,原本的话语在听到对方带有鼻音的声音时被他吞了回去,他皱了皱眉,问:“你感冒了?”
灯光璀璨的大厅内,身着侍者服的青年一边收拾着手下的东西一边把余光撇向阳台的两个人。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青年的下颚伴随着他眼底涌动的沉郁而缓缓绷紧,抓着端盘边缘的手因为竭力压制自身的情绪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着急。
可他真的太嫉妒了,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个同等身形的男人掏出手帕擦拭着徐柄枢额头时,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上前去替代对方。
那个人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徐柄枢旁边,大方得体的关怀徐柄枢的身体情况。
可他呢?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扮演者侍者的角色,远远的在阴暗处窥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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