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像浸着毒的蛇牙,骤然咬进肌肤里,然后就是针扎般细细麻麻的疼痛,冰冷的毒液和炙热的血液一路从血管蔓延到心口,一点点吞噬着他血淋淋的心脏,一步步看着他走向死亡。
“嗙”的一声,这沓资料被他猛然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随后就是温热的咖啡被一起倒了进去,深褐色咖啡液体很快浸透了白色的纸张,蓝底照片上的脸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
洗漱间的水龙头被他开到最大,水流声掩盖住了外界的汽车喧闹声,他不停的搓洗着自己的手指,彷佛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直到指肉被搓到泛红,他才停下动作,动作堪称是狼狈的垂下头,随后慢慢平复着呼吸的频率。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着,刺骨的冷水使得他的情绪暂时平息下来,徐柄枢缓缓吐出口浊气,慢条斯理的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才掏出手机查看来电人。
“喂?”
HL大厦前台的时钟停留在晚上八点四十三分。
青年身着黑色卫衣,安静的坐在包厢的皮质沙发上,双眸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掌纹干净又清晰,手腕上也没有那些残留的刀疤以及手术缝合的痕迹。
手机上的日历显示的是2020年,可他今天早上下定决心跳楼时,最后看到的时间,分明是2025年。
他抬起头,眼睛对上头顶的灯光,直到停留的时间太过漫长,以至于灯光刺到双眼变得酸涩,眼泪顺着眼尾缓缓流了下来,他才捋清了自己的思路。
这里和上一世的场景一样。
他重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