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承骄傲,“当然,我奶以前每年冬天都要腌酸菜做辣椒酱的,我那时候怕我奶闪到腰,腌酸菜的时候都是让我奶动口我动手,我做过好多年呢,可熟了。”
当然,自从奶奶走后孟承就没做过了,酸菜这东西必须得配着五花肉才好吃,他又买不起肉,费那事做酸菜干啥。
不过虽然不做酸菜,辣椒酱孟承却是每年都要做的。
这东西吃起来方便,热两个馒头抹点辣椒酱就是一餐,而且辣辣的,能帮助他过冬。
不过今年不一样了,今年孟承又重新拾起了做酸菜的豪情。
等酸菜腌好了,他就去菜市场买上几斤大骨头和五花肉,然后和酸菜一起炖上一大锅,和洋洋美美地吃上一顿杀猪菜!
两人洗干净大缸和坛子,放在外面晾干。
孟承给冯子洋留了剥蒜的任务,自己则出门去买煤。
一吨蜂窝煤八百九十块钱,孟承付得很爽快,煤下午才能送到家,孟承拿着收据又去卖布料棉花的地方定制了一个八斤重的大棉被。
等孟承回到家的时候,冯子洋已经把一兜子蒜剥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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