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孟承有点愁了,“那咋整?”

        冯子洋想了想,“这样,还是周四周五周六周日这四天,咱俩分开,你周四周五,我周六周日,这样万一到时候真抽不开身,咱俩可以互相替一下。”

        挺好的主意,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但孟承听的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十分抵触地问道:“要分开?”

        “嗯。”冯子洋低低应了一声,叹了口气,“没办法啊。”

        孟承也知道没啥别的办法,郁闷地给领班发过信息后,也不倒着走了,也不蹦跶了,也不比比划划了,闷闷地踢地上的石子。

        冯子洋看了蔫头耷脑的孟承一眼,嘴角勾了勾,抓住孟承的手腕,“走啦,回去啦。”

        ***

        早起对于学生党来说是一件早就做习惯的事。

        原本说好的是七点到店,孟承和冯子洋六点四十就到了店门口,店还没开门。

        孟承懒洋洋地把胳膊搭在冯子洋肩上,冯子洋打着哈欠靠在孟承身上,两人在门口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到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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