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明明”的男孩子撇撇嘴,跑进了屋。

        女人走到孟承身边,在围裙上抹抹手道:“你弟弟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孟承看了女人一眼,垂下视线不再看女人,淡淡说道:“他说得没错,我就是来要钱的。”

        女人一噎,缓了两秒看着孟承柔声道:“你把头发染回来啦,还是这样好,以前那发型看着就不像正经人。”

        冯子洋听得眉头拧成了麻花。

        孟承不耐烦地抬起头,无视女人的温柔直接怼道:“咱一年就能见一次,我染什么色的头发正不正经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把钱给我,我还有事呢。”

        这话说的就十分符合孟承以前那小混混的形象了,冯子洋看着那女人脸上又僵住的神色堵在心口的气终于顺畅了一点。

        那女人张了张嘴,看着孟承不耐烦的样子和那马上都要溢出来的戾气,终究还是没再继续表演“一个母子对孩子的关心”,而是伸手打开了门口衣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女士用的包,先从里面拿出来了五百块钱,紧接着把包放回去,又从里面拿出来了个男士包,从里面数出一千五,合在一起两千块钱,递给了孟承。

        孟承接过,看都没看,随手就揣进兜里,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冲着站在楼梯上的冯子洋偏了偏头,示意可以走了。

        冯子洋点点头,两人一起下了楼。

        冯子洋还听到那女人叹着气说了一句“唉,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然后“砰”地一声关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