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纳几息,以此调节心绪,一旁白蕊在那儿替阮珠愤愤不平:“这姜师叔在流月主修跟前如此温柔,待别人却是不理不睬,不过是势利眼罢了!”
阮珠不觉轻啐:“休得胡说。”
姜玄衣那袭玄衣如墨,灰发如流水倾泻,这般流淌间,便仿佛沾染了一抹魔魅之力,全不似他人前展露的那般人畜无害。
阮珠回味他那如沙漠般毫无生机的识海,仍是不寒而栗。
然而她忽而有些幸灾乐祸,绿泫年少情热,如今居然捡了这么个人来爱。若绿泫仍记挂应无烈也还罢了,要是当真被姜玄衣拢住心,还不知道受怎么样的痛苦折磨。
不过男女之情是一桩很微妙的事情,正因为姜玄衣心寂如冰,阮珠忽而对应无烈没那么有信心了。
若姜玄衣是那温雅柔顺之辈,纵然他对绿泫千依百顺,也未必能让绿泫忘记了应无烈。反倒是这等冰冷中含着三分邪气的性子,倒是颇具吸引力。
这一个炽热似火,一个寒冷如冰,这两者间倒是颇为极端了。
阮珠一边思忖,她调息运气间面颊上也不觉染上了一层艳色红晕,暗暗咬住了后槽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fscap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