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师叔也知晓,阿泫曾经倾慕应大哥,很是痴迷了一阵子。她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恐怕不懂应大哥对她只是兄妹之情。”

        这么说着时候,阮珠无奈笑笑,伸出一根手指头一拢发丝。

        任何男人听到这样子的话,只怕都不会爽快。

        而且这些话也不过是阮珠一个引子,她借此催动窥念术,趁势窥测姜玄衣的识海。

        阮珠幼年时因一桩变故,故而筋脉受损,从此也不能修行了。她退而求其次,从此便修行这窥念术的功夫。因她心思细腻,又善于察言观色,如此修行起来,倒也是事半功倍。

        所谓窥念术,倒也不能窥测对方心中所想,阮珠还修炼不出这么高端的功夫。她只是能借此感受对方情绪,体会一下对方心境变化。

        正因为作用不大,所以这等试探反而颇为隐蔽,更不易被人察觉。加上阮珠也很小心,一向也不敢擅用。

        绿泫修为高深乃是一宫主修,谢苒心思警惕,那阮珠也自然不敢轻率。她来流月国,只探出唐采对自己颇具怜惜。

        如今阮珠却在姜玄衣身上试试。

        姜玄衣是半废之躯,又身染寒毒,加上他对阮珠态度不好,阮珠也不免生出了相欺之意。

        她法术施展,神识却是一凉。阮珠刻意提及应无烈与绿泫的旧情,无非是想要窥视唐采是否会因此而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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