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房间,待到了僻静之处,白蕊这胆小的婢子方才敢进行一些粗鄙的絮叨。

        “这流月国的修士就是可恶,竟如此作践小姐,害的你受这么多委屈。哼,区区一枚幽骨火莲,流月主修也不肯相让,只怕是嫉妒姑娘你。你得青玄主流喜爱,她拍马也跟不上,哪里能跟你相比?她处处争强好胜,如今输了,自然也是会不甘心。”

        在白蕊这些尖酸粗鄙的抱怨声中,阮珠绷紧的身躯竟稍有放松。或许因为这样子,她方才挑了这么个人当自己侍婢。

        这婢女不可以才聪明,也不可以太有道德。

        这么样一个人,需要是对自己言听计从,无脑附和。这样人前装得温良柔顺的自己,也可稍微透了口气。

        想到了这儿,阮珠心里竟不觉微微嗤笑。

        也许,应大哥也是如此。

        绿泫是好,但应大哥对着她,可能是太累了。

        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了,可如此思之,阮珠心底还是禁不住油然而生一抹酸意。白蕊偷偷瞧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虽是如此,想来如今流月主修也知晓应仙师对你的深情,故而也是知难而退,知晓轻重了。”

        可如此一来,绿泫对阮珠就没那么顾忌。

        无论如何,这婢子还是向着阮珠说话的:“那姜玄衣据闻已是个弃子,身子又孱弱,只知晓讨小女孩儿欢心而已。这么样一个人,自然绝不能与应仙师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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