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一直非常信任唐采,这其中虽然不是别人以为的男女之情,但是唐采跟她永远是一个壕的战友。

        那是一种很纯粹的信任,她甚至没想到唐采会这样子说。

        谢苒面色十分可怕,就连唐采也被惊着。

        唐采甚至有些无奈,自己这么说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脱开感情,理智的去看待这些事情。

        不过他从小畏惧谢苒,因为谢苒是君,他是臣,他一直处于辅助者的位置。

        现在唐采虽自认没错,心中也是生出一缕不安。

        所以他飞快为自己辩解:“比如绿泫的出身,是有那么一些可疑之处。我也不是说阿泫故意算计,她一向单纯,我是知道的。”

        “当然她也没别人说的那么不堪,她也是受害者,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连阿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是令主的亲女儿。”

        唐采竭力让自己的话显得理智且公道,是认真分析真正有的可能,他现在正是一位标准的理中客。

        可这位理中客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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